2009/01/31

Fight Club 中各场景的所在地,非常详细,by crazy fans, for crazy fans. 俺的理想之一是给 Before Sunrise 写这么一个场景攻略。

测测你的 (Jazz) 音乐能力,还算有意思,只是后面鼓点让我数得超郁闷,直接放弃了,所以音乐记忆力和节奏感最低。

不健康,小朋友跳过,呃,大朋友也跳过……

Fly me to the moon, Pia to Mars.

世界上最好的工作,澳大利亚大堡礁汉密尔顿岛招聘海岛看护人,要求18岁以上,英语读写流利,任务是通过更新博客,上传照片和视频向人们介绍当地优美风光和风土人情。被录用者将获得10.5万美元薪金,免费往返机票和免费居住海滨别墅。任期六个月。本人筹划竞选视频中,欢迎提供创意。

We sing the forest electric
本作品隐喻了奇奇怪怪的电子乐手在凶恶愚蠢的当今乐坛的悲惨遭遇。

如何避免在抱着睡时压麻胳膊,我最喜欢 Superman 式

京剧版《钓鱼》
邓老板实在是有点说相声的天赋,高英培粉丝兼戏迷不要错过

平均律第二册第十四号,GG 的大键琴, Landowska 老奶奶……

2009/01/30

十日谈 第四天 2-5

故事讲完,大家放下牛津双解词典咂舌不已,问罗罗模仿的是谁,罗罗摇摇头做诸葛孔明状,闭目不语。大家又问J的来历,罗罗故作玄虚道:“I, J, K”众人想了想,有的点头不语,有的啐痰骂街,有的呵呵傻笑。小莲儿趁便说道:“我给大家煮点饭吧!”说着不顾大家肚子满满的诧异,拉过罗罗和二林耳语一阵。二人波浪一下脑袋,好像不大愿意。小莲儿哀怨恳求地看着他们,两人只好叹口气……

王家卫的米纸盒子

罗罗叹口气,撅起嘴唇,哼出节奏沉重的低音提琴;二林马上跟进,循环往复地哼着一段大提琴琶音;然后,罗罗又以一种忧郁安详的小提琴出现,仿佛在自言自语地呼唤一个人的名字;二林马上又响起了大提琴的低吟,与小提琴的哀诉忽而问答,忽而合一。四个声部被两个人同时演绎出来,彼此独立地交织在一起,是所谓绛树两歌,一声在喉,一声在鼻。那旋律哀怨冷静,柔婉坚沉,仿佛两个生死爱人隔着一厘米的天涯,残酷地相视微笑,那是梅林茂的 Polonaise。

在音乐声中,小莲儿站起身,迈着优雅的交叉步,走到火堆旁边,蹲下身子,拣出一只小锅,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盒米——那是超市里常见的长米,纸盒子上印着蓝白色的图案——她伸出食指,仔细挖开盒子的开口,指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白色的大米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流出来,小莲儿把另一只手伸进米流,好似在里面淘寻什么。米越流越多,有些打在手上溅了出去,她却毫不理会,愣愣地看着手仿佛在出神,直到最后一粒米流尽。

她捧起空盒子,呆呆地摩挲了一会儿,突然动手开始撕。她随着琶音的节奏,沿着纸盒粘贴的缝隙,小心仔细地撕着,唯恐破坏了纸盒的完美,直到最后终于把纸盒还原为一张平坦的硬纸。她傻傻地微笑着,把纸盒的内面翻过来,放到膝盖上,用力抚平,两眼一动不动,深情地注视着纸面。突然在音乐达到高潮的时候,她抽一口气,哭了出来,那哭奇怪得很,仿佛一场嚎啕除去了声带的效果,只剩下剧烈的抽噎和急促的呼吸。她的眼泪沿着鼻翼流过来,与涕沫混在一起,从下巴不断滴到纸板上。她的身躯几不可辨地颤抖着,白皙的皮肤与亚麻的连衣裙混在一起,阳光透过苦楮的叶子洒在她的脊背上。

终于小提琴和大提琴的对话消失了,只剩下背景的琶音和低音提琴,小莲儿忽的站起来,面容坚决,捏着纸板的一角,转过身,扔到未灭的火里。在火苗和湿渍间隐约能看到一行字:

“某年某月某日,我们一起走。”

音乐结束,竟然没有人为这次精妙绝伦的合作喝彩,四周静得可怕,大袜子过去抚着小莲儿的背,罗罗无奈地笑笑,二林耸着眉头,连珠炮似的讲道:

此处省略若干字(不健康,小朋友跳过)

睡觉,困觉,办事儿,搞事儿,那什么,做,弄,整,剋,切,玩,上,干,日,嫖,肏,摆弄卡特来兰花,过生活,过家庭生活,干那事儿,发生关系,敦伦,敦伟大友谊,行房,同房,神游太虚,行周公之礼,获得了生命的大和谐,入巷,云雨,fuck, 嘿咻,做俯卧撑,XX, OOXX, ML, 做爱,上床,性交,上身,叠活,干炮,打炮,打井,钻井,打洞,打眼儿,耕地,垦荒,捣酱缸,通奸,顺奸,苟合,糟蹋,强奸,轮奸,口交,乳交,肛交,插穴,日屄,交配,交尾,交媾,肏屄

二林还未讲完,女王陛下早已目瞪口呆,惊得不知该说什么好,我连忙喝道:“二林!你要疯啊?!”二林毫不理会,清晰又恶狠狠地甩出“肏屄”两个字,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们,表情既凶狠又轻蔑,嘲讽里带着伤心。我待要质问他这算模仿哪只鸟,又怕引出他更多疯话来,只好装作啥都没发生,催熊讲下一个故事。熊偏不识趣,摇摇头笑道:“繁殖后代这么一个简单的生物活动,在你们那里就这许多的讲法……”说着他拿出一台电视机。

人类世界

熊打开电视机,屏幕里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女孩。熊张开口,嗓音变得无比磁性深沉,缓缓讲解道:

在地球上广泛分布着一种叫人的灵长类动物,它们占领着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土地,尤其在气候适宜,资源丰富的温带和亚热带地区。目前世界上约有67亿只人类,而且这个强盛的种群还在以惊人的速度繁殖增长。

这是一只雌性人类,也称女人,现在是上午,她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开始一天的生活。通常来讲人类是日行动物,它们约在日落后三小时内休息,而在日出时醒来觅食,但也有很多人类在夜间活动,白天休息——人类是一种生活规律很灵活的动物。与绝大部分动物不同的另一点是,人类拥有极其庞大有力的群落系统——它们称之为“社会”,食物对它们来说是十分容易获得的,只有一小部分的人类从事从自然界直接获取食物的活动,它们被称之为农民,好比蜂群中负责采蜜的工蜂。其它的人类则从事更为高级的活动,来完善和进步整个社会,好比负责筑巢,呵护蜂卵的工蜂,这些活动称为“工作”,通过工作,人类可以获得通用等价物——钱币,用钱币可以在人类社会内部交换到任何物品,包括食物。而大部分人类工作,并不只是为了换取食物等基本生存条件,它们对生活有着更多更奢侈的要求。不同的工作不但有着不等量的钱币回报,还决定了人类在社会中的阶级和地位。当然获取食物也不是对所有人类都那么简单,在一些社会系统落后的地区,填饱肚子依然是个严峻的问题,即使是在最发达的地区,也难免有个别人类遭受饥饿,因为它们没有工作,也就没有钱币来交换食物,它们只能通过其它人类的丢弃物或施舍来生存,这些人被称为乞丐,类似鬣狗,秃鹫或蜣螂。

在狮子和猕猴等其它群居哺乳动物中,往往有一只首领,人类社会也是如此,只不过人类的首领并不是单纯地由强壮程度来决定,而是取决于它能使群落内大部分人类听从自己的能力,称之为“权力”。类似的,首领有权挑选并占有自己群落内的食物,奢侈品和雌性,其它人则按强弱大小分配剩下的,不同的是这种占有和分配往往比其他动物要复杂和隐晦得多。由于身体强壮不再是决定条件,人类社会里个别雌性也可能拥有较大的权力,甚至成为首领,她同样可以挑选和占有雄性。而其它人类挑战首领权威的情况称之为“造反”或“革命”,这种争端并不像狮子或猕猴们那样只是发生在首领和挑战者之间不伤性命的决斗,而是发生在挑战者及其追随者与首领及其追随者之间的权力之争,这种斗争极其复杂,甚至可能导致大量死亡。除了优先特权,首领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保证群落里的其它人类获得足够的生活资料,维护本群落的地盘。两群人类,也就是两个“国家”之间为了争夺地盘而发生的争斗就称之为“战争”,这是狮群或猴群间的争斗完全无法比拟的,直接参与战斗的人类称为“军人”,相当于蚁穴中的兵蚁,在首领的指挥下互相残杀;而其它人类,也就是“平民”,往往也无法避免被杀的命运。一场战争往往导致数千至数千万人的死亡。

回到我们的主角身上来,这只女人刚刚毕业,对她的第一份工作还抱有一定的新鲜感和好奇心——毕业是指一只年轻的人类结束在学校的培训,正式走入社会。学校则是一种教育机构,通常每只人类在出生后不久都会进入一系列的教育机构接受成年人类的培训,学习在社会中生存的必要知识和技能,以备将来工作之需。这相较于其它动物简单的模仿和本能,无疑更加复杂,系统和完善。

现在这只女人充满热情和新鲜感地完成了上午的工作,准备进行一天内的第二次进食——午餐。一般来讲人类一天内要进食三次,早中晚各一,但根据作息的不同,每只人类进食的时间和次数也不尽相同,有的人类甚至一天只进食一次,有的则无时无刻都在不停地进食。这只女人刚刚离开工作的场所,碰到了一只男人,这只男人邀请她共进午餐——也就是由这只男人付出一定数量的钱币,来给她换取食物。相应的情况在其它动物中也很常见,比如雄鸟通过精美和堆满食物的巢穴来吸引雌鸟,雄黑猩猩通过支付香蕉来与雌黑猩猩交配,等等。但在人类这里问题就要复杂得多,因为人类有一个非常复杂和神秘的因素叫爱情。爱情具体是什么,根据我们目前的研究还不得而知,但无疑它在人类中由来已久。有些女人为了爱情违背生物本性,不选择更加强大和富有的配偶,甚至还有人类为了爱情自杀。从不合常理和危险程度上讲,它很可能是一种疾病。所幸感染这种疾病的人类始终是少数,所以这个种群才得以不停淘汰弱者,保证后代的优越性。尽管患者往往被淘汰掉,没有后代,这种疾病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上却从来没有断绝过,因此我们推测这可能是人类基因中某种隐在的缺陷。与大部分动物不同的是,人类没有绝对的发情期,而且人类交配的主要目的也不再是繁衍后代,而是获得快感,为此它们发现并发明了很多避孕措施。以繁衍后代为目的的交配行为往往只发生在人类和它的配偶之间。通常一只人类同时只能拥有一只配偶,但很多人类还会与配偶外的人类交配,这些行为人类称之为外遇,一夜情,嫖妓或强奸。

下午下班的时候,这只男人再度找到女人,邀请她共进晚餐并在夜间一起玩耍。不幸的是,第二只男人也抱着同样的目的出现了。人类中雄性为争夺雌性的搏斗,通常不像狮子或猩猩那样直接野蛮,而是像园丁鸟那样,通过大量钱币换得的奢侈品和住处等博取女人的青睐。最终女人坐上了第二只男人的跑车——一种高速昂贵的代步工具,扬尘而去;失败者则垂头丧气地离开。

这是十年后,这只女人正在一家餐厅(人类购买食物的地方)进食,她有了一个家庭(她与配偶,后代的集合),而且已经不再工作,留在家里全力哺育后代——一只七岁的幼年男人。她现在的心情非常沮丧,因为她刚刚发现自己的配偶与其它的女人有过交配行为,这对人类来讲通常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这时她发现了另一只以前追求过自己的男人,两只人在短暂的交谈后离开餐厅并进行了交配。

人类的寿命通常在70到100岁之间,五十年后,这只女人已经非常衰老,濒临死亡。她在这段时间内更换过配偶,交配过更多男人,生育过更多后代,这些后代如今已经长大并离开她,有了自己的家庭。女人在她的晚年常常感到寂寞,想要温暖,想要交配,想要活着,但她的最后一个配偶已经死了,再也没有男人来追求她,她终于孤独地死去了,像一只狮子,一只猴子,一只蜜蜂,一只蚂蚁那样,孤独地死去了。人类对于死尸是非常重视的,女人死后她的后代把她埋到海边她最后一个配偶的墓里,按照她生前的愿望,灰黑色的墓碑上什么都没有,只刻着用人类文字符号写成的那个神秘字眼:“爱情”。墓碑的上方,落着一只信天翁。

信天翁寿命相当长,平均可存活30年。但它们繁殖较晚。虽然3-4岁时生理上就具备了繁殖能力,但实际上它们在之后的数年里并不开始繁殖,有些甚至直到15岁才进行繁殖,刚发育成熟后,幼鸟会在繁殖季节临近结束时出现在繁殖地,但时间很短;接下来的几年内它们才会花越来越多的时间上岸来寻求未来的另一半。当一对配偶关系确立下来后,通常就会一直生活在一起,直到一方死亡……

讲到这里二林打着呵欠打断了熊磁性的讲解,骂道:“妈逼的还轮不到你来损我们可怜我们!”出乎意料的,熊没有发作,眨眨小眼睛,和气地说:“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大家纷纷有些尴尬地称赞这个故事讲得好,比三只小白兔儿和皮皮虾玩弹球儿还要好。于是女王陛下请黑头发讲下一个故事:

人类宠物

我们肩并肩坐在电车上,他拉着我的手。车载电视反复播放着新人权法的短片,我回过头,看见门上的横幅广告:“人有权放弃自己的权利”。突然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我,前面单座上坐着一个男人,手里牵着一根绳子,拴在一个女人脖子里的项圈上。女人右面的脸颊发红,眼里好像有泪水,静静蹲坐在男人的面前。男人骂道:“臭婊子,告诉过你老实呆着,不许看别的男人!”说着他又踢了女人一脚。女人终于忍耐不住,小声抽噎起来。男人拽了拽绳子,把女人的头拉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脖颈和脊背,柔声说:“要听话,这是为你好,你是属于我的,完全属于我的……”女人温顺地点了点头,痛苦的泪眼里有幸福的神情。周围的人漠然得有些尴尬。他的手突然变得紧且潮,我转过头来,看见他望着那女人,额头上有些汗。我问:“你紧张么?”他咽了半口口水,摇摇头,紧张地笑了笑。

不出所料,办公室门口的队伍长得吓人,我们手拉手排在后面,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他们大部分也是结对而来,大家差不多紧张,掂着脚侧着身向门里面看。出来的人有的抱着一只猫,有的牵着一条狗,更多的是两个人并肩而行,一人手上拿着一条绳子,一人脖子里戴着一个项圈,前者安详喜悦,后者新奇紧张。终于排到里面,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头顶微秃的中年办事员,他飞速地处理着桌上的表格和文件,抬了一下头,快活地嚷道:“是哪一位要做宠物呢?”
我一笑:“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登记人类宠物?”
办事员头都没抬:“你们带着其他动物来了吗?看上去也不像是来这边买宠物的吧,我甚至都能猜出谁要登记……您也看出来了,我们这里很忙,请快点好吗?谢谢!”说着办事员把一打厚厚的表格扔到他面前,抬了一下头看他没有否认,就低下头飞快地继续说:“根据规定,我有责任提醒您详细阅读这上面的条款:按照刚刚通过的人权法,您有权放弃作为人类的一切权利,并指定一位人类作为您的监护人——也就是主人。您将成为她的私人财产,她将对您拥有一切权利,同时也必须对您的行为负责,简单地讲您就像是她的一条狗;但我必须提醒您,这并不意味着您同时摆脱了作为人类的义务,也就是说,犯了法您还是要坐牢的,同时您的主人还要为此负责——不是很划算对吧?”说到这里办事员又抬了下头冲他狡黠地一笑,“说实在的我从来都没觉得这条白痴新法有什么用,哪个笨蛋会蠢到放弃做人的权利而保留做人的义务呢?不过也真是不可思议,从新法施行的第二天,我们这里就突然爆满,来养狗养猫的人倒不见多,全都是些想把自己的伴侣变成宠物的疯子——当然我不是说您女士——我真不明白,那些可怜虫怎么就会同意呢?——当然我不是说您先生——那么,您打算登记多长时间呢?”
他一直捧着那些文件和表格在专心地阅读和填写,好像完全没听到办事员的唠叨,这时才恍然大悟地问:“什么登记时间?”
“您打算在多长时间内放弃做人的权利,当多长时间的宠物啊?”
他的表情染上了些迷惑和嘲讽:“一辈子啊。”
“什么?!”办事员停下手里的工作,惊奇地抬起头来盯着他看,“您是说,您打算无限期的,彻底的放弃一切人类的权利?”
“是的。”
“先生,”办事员的表情立了起来,“我想您最好严肃一点。这些日子我登记过很多人类宠物了,我也理解你们的想法,偶尔玩一玩宠物游戏是没有关系的,但是一旦您永久地放弃人类的权利,就意味着您再也变不回人类了——很简单,一只阿猫阿狗是不能申请获得人类的权利的。您知道等待您的将是什么样的生活吗?您的主人可以任意处置您,不给您饭吃,虐待您——当然我们有动物保护协会,不过您也知道他们的作用多有限——拉您去配种,阉割您,把您转赠给别人,或者干脆卖钱,甚至抛弃您。您知道您被抛弃了将会是什么结果吗?您将被动物收养所收养——噢他妈的,动物收养所哪有收养人的地方呢,这该死的法律,也许他们会直接把您处死……您不明白吗?!即使她杀了您,也不会遭到刑事起诉的!”办事员一改快活的公务口吻,越说越快越激动,连微秃的头顶都发红了。
他好像完全没听到,平静地翻到最后一页,指着落款处微笑着说:“在这里签字就可以了吧?”
办事员绝望地转向我:“女士,如果您只是想要一个人类宠物或者奴隶的话,我们这里有很多卖身的穷鬼,你大可以花一笔钱买回去,凭您怎么玩都高兴。可如果您是为了什么疯狂的爱情,我出于好心一定要奉劝您一句:不要这么做,这会毁了您和他的幸福的。当一个人没有了顾忌的时候,它所展现出来的欲望,自私,残忍和乖戾是超乎想象的!您不看新闻吗?已经有人,啊不,宠物,熬不到登记期限,把主人给杀了,更何况您这是无限期的,实在是太危险了,您明白吗?太危险了!!”
我也笑着拿起笔,在宠物领养登记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办事员发狂地抓着自己日渐稀少的头发喊着:“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如果你们有这么大的决心和勇气,为什么不能以两个人类的身份在一起呢?”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他的心事,他蹙了蹙眉头,小声说:“不,正因为我没那么大决心和勇气,才选择这种更简单的方法。”
办事员安静下来,似乎开始理解我们,有些担心地问道:“那你不怕她抛弃你吗?之后的生活该怎么办?那些接踵而来的痛苦你想过吗?”
他苍白地一笑:“痛苦?没有比那更大的痛苦了。”
办事员点点头,倚向靠背,擦擦满头的汗,不再说话。他接过笔,干净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蓝黑色的笔迹飞快有力。办事员接过所有表格,郑重其事地审查填写一遍,每张都盖上蓝色的方印,又把所有的材料放进一个大牛皮纸信封,密封好,在封口处重重地盖上一个巨大的蓝色方印:“人类宠物”,站起身来握住我的手说:“恭喜您,女士,现在它是属于您的了。”
我道过谢谢,刚要转身离开,办事员拦住了我和我的宠物:“对不起女士,按照规定,大型宠物在公共场合必须佩戴项圈和绳索,最好还要有口罩。”我愣了一下,办事员笑着接着说:“您没有也没关系,我送您一副。”说着办事员递来一根普通的黑色尼龙绳和一个普通的黑色皮项圈,上面有闪闪发亮的钉子。我小心仔细地把项圈给他戴上,又系好绳子,关心地问:“紧吗?”他温顺地笑了笑:“不,就稍微有点凉。”我从办事员手里接过绳子,感激地再次点头道谢。办事员叹口气笑道:“疯了,都疯了。”

我也笑了笑,轻轻一拉绳子,他就听话地靠过来,温驯湿润的两只大眼睛望着我。
“亲爱的主人,我终于属于你了,完完全全,直到永远。”
“亲爱的宝贝,你终于属于我了,完完全全,直到永远。”

故事讲完,大家照例不知该作何反应,二林继续骂道:“妈逼的今天到底是模仿秀还是人兽秀?一个个的都不拿人当人了!”熊在一旁嗤鼻冷笑。只有刘海儿不停地打着呵欠,仿佛一宿没睡,我会意地拉他到身后,挡在前面笑道:“今天天气这么好,你们怎么又负面起来,还是让我来讲一个吧。”

Kate Winslet 金球獎獲獎感言,可憐的 Sam...

Two incredible men who are such special people in my world, and Leo, I’m so happy I can stand here and tell you how much I love you, and how much I’ve loved you for thirteen years…I love you with all my heart, I really do. And my husband Sam…thank you for directing this film, babe. And thank you for killing us every single day.
wenzw @ newsmth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很sb
hustler @ newsmth
2的确是以2为单位出现的
最牛的回家攻略
年关将近,偶一同学回家心切,票却很难买,只见他从废纸篓拿出一摞A4废纸钉在一起,然后打车到国家信访局门口,下车就举着废纸大喊:“现在民不聊生啊! ”

刹那间,一辆依维柯出现在他面前,一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我那同学推上了车,然后按照身份证地址连夜送到老家,一路上管了顿饭还没要钱.
发信人: luanma (乱马), 信区: Joke
标 题: [进版]二踢脚的浪漫
发信站: 水木社区 (Mon Jan 19 12:56:42 2009), 站内

昨天晚上10点多从地铁口出来,附近都没什么人了,车也很少,看见一对情侣在马路牙子上磨蹭,由于周围很安静所以他们说话听的比较清楚。
女:“今天我生日,你准备了什么浪漫的礼物给我呀”
男:“我让对面的楼都为你亮灯,所有车为你鸣笛怎么样?”
女:“骗人,你有这么大本事?”
男的2话不说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二踢脚,放在路边点着了,只听咚,噹两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然后所有对面楼里所有的声控灯都被震亮了,整栋楼灯火通明,楼下停的汽车的警报被震的一片尖叫。
结果是女的笑的花枝乱颤幸福地投入男的怀抱
dian
问世间情为何物,就是一物降一物
发信人: KingKill (春夏秋冬), 信区: Joke
标 题: 熊对能说
发信站: 水木社区 (Wed Jan 28 00:18:34 2009), 站内

穷成这样啦。。。。四个熊掌都卖了。。。
良辰美景,斗室两人,柳梦蝶的侠气全消,化为了柔情一缕,她竟像小孩子一样,伏在左含英怀中,左含英这时,如饮醇酒,如游太虚,真不知天地之间,除了两人之外,还有什么。他把手一招,将灯灭了,在黑暗中,两人获得了生命的大和谐!
  ——梁羽生《龙虎斗京华》
  
就像山洪突发,杨炎突然紧紧抱着了她,在她的粉脸上吻下去、吻下去。吻干了她脸上的泪水。他像小孩子一样伏在冷冰儿怀中,两人如饮醇酒,如游太空。真不知天地之间,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什么,相怜相惜之中,两人获得了生命的大和谐。
  ——梁羽生《弹指惊雷》
  
嘤咛一声,一双红豆跌在地上。松枝火光,恰好也给穿过窗缝的冷风吹熄了。在黑暗中,不,是在他们幻想中的色彩绚烂的世界里:他们获得了生命的大和谐。
  ——梁羽生《广陵剑》
話說, 孔子收到美國「世界漢學國際研討會」的請柬,邀他在開幕典禮後作專題演講。孔子十分高興,準備先去印一盒名片。

文具店老闆見聖人來了,異常恭敬,問清楚名片要中英文對照,就對孔子說:「英文的一面,不知該怎麼稱呼?」
「不是有現成的 Confucius 嗎?」孔子反問。
「那是外國人對您老的尊稱,把『孔夫子』拉丁化的說法。」老闆笑笑說,「您老,總不好意思自稱『孔夫子』吧?」
「那倒是。」
孔子想到自己平常鼓吹謙虛之道,不禁沉吟起來。
「那,該怎麼印比較好呢?」

「杜甫昨天也來過,」老闆說。
「哦,他的名字怎麼印的?」孔子問。
「杜先生本來要印 Tu Fu,」老闆說,「我一聽表示不好,太像『豆腐』了。」
杜先生說,「那就倒過來,叫 Fu Tu 好了。」
我說,「那更不行,簡直像『糊塗』!」
「那怎麼辦?」孔子問。
「後來我就對詩聖說:
『您老,不是字子美嗎?子美,子美……有了!』
杜甫說:『怎麼有了?』
我說:『杜子美,就叫 Jimmy Tu 吧!』」
孔子笑起來,叫了一聲「妙!」

「其實韓愈也來過,」老闆又說。
「真的呀?」孔子更好奇了。
「他就印 Han Yu 吧?」
「本來他要這樣的,」老闆說。
「我一聽又說不行,聽起來太像 Hang you 了。」
韓老說,那『倒過來呢?』
我說,「 You hang ?那也不行。
不是『吊死你』就是『你去上吊吧』,太不雅了!」
「那後來呢?」孔子問。
「後來呀,」老闆得意洋洋,
「還是我想到韓老的故鄉,對他說:『您老不是韓昌黎嗎?』
他說『是呀』,
我說,就印 Charlie Han 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孔子笑罷,
又皺起眉頭說,
「他們都解決了,可是我的到底怎麼印呢?」
老闆想了一下,叫道,「有了!」
「怎麼樣?」孔子問。
「您老,不是字仲尼嗎?」老闆笑道。
「對呀,」孔子滿臉期待。

老闆大聲說道「而且,還曾周遊列國,對吧?那就印 Johnny Walker 好了!」

2009/01/22

The 25 Year Old Virgin


从维也纳带回来的中国制造的吉他……


圣诞期间的天津西开教堂,门口写着“你来看看”……幸亏不是五个字


上海地铁一号线上的死苍蝇,我竟然很羡慕它


外滩附近的青旅,好的超乎想象,夜里我对着这条巷子写了生平最傻的一封信。


我妈的部分毛绒玩具收藏


再看我,再看我,再看我我就把你喝掉!


新来的大熊先生,很有黑社会老大风范


流氓三人组


猥琐四人组


跟我们作对是没有好下场滴

最后我想提醒一下当年和我打过赌的同学们,出来认输吧,我敢说现在咱们之中没有一个像我处得这么彻底的。我不知道到底是你们在情欲和肉欲面前太软弱,还是我太寡情廉欲,抑或只是人生太荒诞。所以你们可以说我阳痿,没人要,神经病,而我可以说你们都是婊子,只有我是干净的,都无所谓了,你们得到了缠绵的回忆,性高潮和花样年华,而我得到了纯洁,童贞和孤独,是所谓各得其所。我人生中最蓬勃汹涌的生殖季节已经过去了,所以我相信不会有更难熬的日子,我可以放心地坚持本来的原则,等待我那可能永远都不会到来的爱情。

2009/01/20

十日谈 第四天 1

第四天我们进入了沟谷地带的常绿阔叶林,情侣女陛下安排我们在林间空地野餐,大家各自模仿了一个故事。

第四天日头有些毒,我们继续向上爬,出了不少汗,盼着能有片林子歇歇脚,可周围树木越发稀疏,渐渐的几乎没有了,只剩下斑驳的草地,有的地方还能看到片片的树桩,有的地方则什么也看不见,点着伐木人的小屋。走了半日,地势忽然凹了下去,情侣男惊喜地喊道:“是这里!”只见前面两爿山地之间一条深谷,谷中长满了苦楮,石栎和具柄冬青,苍苍郁郁,不见前程。大家急忙走进去躲避强烈的阳光,细心的女王陛下挑选了一块不明不暗的林中空地,铺好洁白的亚麻布,摆上精致的茶点,待大家茶足饭饱,才笑眯眯地请罗罗讲第一个故事。

Politik Destruction

"Politik Destruction" That's what J saw when he stepped into the Lui's bar. It was written in black ink on a big white banner across the wall, which seemed pretty odd in such a tiny dark damp bar. "Politik Destruction" J repeated it again, and walked to the bartender.

The bartender was an old man, his black bowtie seemed stark and stiff, and his white shirt was kind of dirty yellow, but everything here looked a bit dirty yellow anyway. "It's the bulb, I told them to change the bulb, they never listened to me…" The old man had been murmuring to himself until he saw J. "What d'you want?" His tone didn't show himself as a nice bartender. J stopped, took a careful look at the whole bar again and said,
"Politik Destruction."
"What?"
"Politik Destruction."
"Sorry, we don't have such drink here."
"No, I mean…" J pointed at the banner and said, "Where did you get this?"
"I don't know, Lui got it here. Listen…"
"What is that supposed to mean?"
"Boy, " the old man raised his voice suddenly, "you buy a drink here, or you are out."
"Milk then."
"What???"
"Milk. You have Grasshopper here, then you have milk."
"OK…" The old man poured him a full glass of milk, which seemed a bit dirty yellow of course.
"Politik Destruction…" J sat down at the counter, sipped his milk and repeated it again.

"That's it!" a hysterical voice bursted out from the corner, "Politik! Yeah! It destructs everything!" J turned around, saw a rag and bone drunk buried at the end corner, which was almost outside of the bar, everything there was dark and dirty. His voice sounded like a mixture of desperation, anger, ironic, joy and some fucked up alcohol. "Love, passion, freedom, whatever, fuck them, we're all rational people, we've got perfect systems, we've got our Politik! Ja stimmt… Jeder hat seine eigene fantastische Politik…"

"Never mind, he's always drunk." the other guy next to J smiled at him. He was starring at the banner all the time before J came in, like a statue. "It's german, means politics or policy, something like that. I don't think there's a proper word for it in English, 'politic' might do but… Anyway, you like it right?" He was wearing a pair of big thick black glasses, along with a dense beard covering all other parts of his face. "Sometimes I think it might not mean the destruction from Politik but vice versa, the destruction to Politik. Lui is such an interesting guy, for hanging such a shit here."
"You know the rule, Mad." the old man broke his speech.
"Yeah sure, " Mad chuckled, as if he didn't give a fuck, "the first rule in the Lui's bar is, you do not talk about Lui."
"But everyone is talking about Lui, right?" J felt curious.
"Yeah! Long live Lui! Fuck Lui!" the drunk shouted again.
"Shut up! This is Lui's bar, ok? Lui makes the rules here. As long as you boys wanna a drink here, you got to obey his rules."
"But who is this Lui?"
"Oh come on, don't tell me you don't know Lui. Everybody here knows Lui." Mad began to laugh.
"What does he look like?"
"Lui? You kidding? Nobody has ever seen him. Everyone could be Lui. Maybe you are the fucking Lui."

Suddenly everybody bursted into laughter. J starred at the banner again.
"Politik Destruction" he repeated.
"And you're not supposed to talk about that, either, young man." the old man pointed at the "Politik" on the banner.
"Yeah, second rule." Mad nodded tipsily.
"Long live Lui! Fuck Lui!"
"Shut the fuck up!"

"So this is Lui's bar, and Lui makes the rules here. We're not supposed to talk about Lui, but everyboyd is talking about Lui; he doesn't want us to talk about 'Politik', either. But it was Lui who got it here…" J wanted to tell himself how ironic this is, but he couldn't, he felt cold, he felt creepy, he got it.

So J took out the revolver, shot the old man, the drunk and Mad right on the face. Then he walked to the wall, lighted up a match and burned the banner, it said, "Politik Destruction". Under the fire J felt warm now, happy and released, too, he said,

"Fuck Lui"

故事讲完,大家放下牛津双解词典咂舌不已,问罗罗模仿的是谁,罗罗摇摇头做诸葛孔明状,闭目不语。大家又问J的来历,罗罗故作玄虚道:“I, J, K”众人想了想,有的点头不语,有的啐痰骂街,有的呵呵傻笑。小莲儿趁便说道:

只写了一个故事,主要是向大家宣告十日谈又开始了,我会努力的

她只是個撿球的小女孩


流氓熊猫


Super Pii Pii Brothers
wii的撒尿游戏,给女性朋友一次体验的机会……


我要去天津市河北区邮电局上班!
中间有一段好像以前看一群戴口罩的白领跳过。请注意右面那个裤子都开缝掉的大哥


Letterman's Top 10 George Bush moments
小树丛是不是人类史上最可爱的总统呢……我最喜欢在中国开门那个

2009/01/19

现在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我们对爱情,应当像对待美好那样,充满希望和热情,但绝不奢望和苛求,她们不一定非要属于你,只要知道世上存在过,存在着,会存在这样的爱情和美好,就足够幸福了。 ^___^

2009/01/13

人肉叉烧饭

发信人: linshuimn (fighting), 信区: NewExpress
标 题: 惊天真相...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ue Dec 23 23:59:25 2008), 站内

听一个台湾朋友说的
国共内战打了3年多,国军就没败过一次,歼灭共匪达1.5亿
后来老蒋于心不忍 这样再打下去中华民族就灭绝了 于是愤而出走台湾
figosyg @ newsmth
人活着不努力,不如做个海参
发信人: Octane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信区: Joke
标 题: 少女的...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at Jan 3 12:34:41 2009), 站内

妹妹给我介绍一支曲子,她说叫“少女的衬裤”,我心下诧异,拿过CD来一看,是“少女的祈祷”…
昨天叫小姐去了
到了一家发廊,问老鸨包了一个小姐300块,一宿
问小姐:能做什么?
小姐回答是一个晚上做什么都可以
好的,帮我去武林路火车售票处通宵排队买票去
发信人: Jtr (南京 南京 我爱南京), 信区: FamilyLife
标 题: 昨天因为火种的问题和gf吵架了
发信站: 水木社区 (Wed Jan 7 23:21:40 2009), 站内

家里有个小书房,全是书,平时我怕着火除了放俩二氧化碳灭火器之外也不带任何火种进屋
可是昨天gf来了,非要在书房吃饭,吃就吃吧,还非要吃烛光晚餐……
我说不能带火种进屋,她非要……结果就吵起来了
我说平时为了防火都不再屋里吃热食你这样太过分了,可是她非说我有病结果跑到邻居家借打火机到书房里把蜡烛点着了,我一看急了,上去就把蜡烛掐了,结果gf不依不饶的都点了10s,还没着火……我词穷就让她继续了……
大家说说我以后怎么办啊……
银行不会这么无赖吧——慎刷信用卡

我是MM,毕业三年,06年参加工作,职位也比较稳定,每月5000元的工资。在这个城市的开销也大,又要租房子,因此没啥存款。
   08年9月份,公司倒闭了,于是也加入的失业大队。失业时,欠信用卡4000多元。
   08年12月底,我又开始在新一家公司上班,工资还是5000元。
   在失业期间,我就再也没有刷过卡,怕还款还不上,中间也接过招行的多次电话,催我还款,但我实在无力偿还。
   09年1月4日,招行给我发短信,说我的欠款已达到6100多元,且连续三个月未还,如果在6日前不全部还清的话,将报案依法处理。
   于是我赶紧从同志手中借了1500元,在5日全部存入信用卡账户。这样的话,还欠4600元。应该不算是恶意透支,够不上刑事犯罪。
   昨天,我与招行交涉,他们湖北的一个电话,号称是法务部的,我给她讲了我的难处,告诉我未还是因为我失业,而且现在又有新工作,在本月15日,我还可以再还1000元,年后可分两次在两个月内还清。但对方非常蛮横,一定要一次性还清。
   她还说:你已涉嫌诈骗。我们会报给外包公司,他们会上门的。我们的律师与外包公司也会寄函件或亲自去你老家。我说,你要这样话,算是威胁我了。我欠钱是我不对,但我不是主观要恶意透支。反正是不欢而散了。
   今天上午,那位小姐,再次打电话给我,问我在老家的地址是不是正确,现在这个城市的地址是不是可以找到我人,他们会安排律师与公安上门。气死了。
   我不知道人家是威胁我,还是公安真否会插手此事,吓死了。如果是属于民事纠纷,公安怎么会这么快插手呢?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工无依无靠的,如果他们真到我老家去,那父母不得担心死。
   我发誓,欠款还清后,马上取消信用卡,终身不用。
今天终于收到骗子的短信了,说我的建行卡在天河城消费9000元,要扣我的钱。提供了一个查询电话是85971106。大家能帮我打这个电话叫一个叉烧饭吗?
  
  Pcc
  我:打了,叫了一个叉烧饭,他说他不是快餐店,是建行×××中心
  
  轻如燕
  我:打了。麻烦人我来个叉烧、烧鹅饭。
  对方吼着说:都说不是送餐电话喽!!!
  
  凉背心
  我:喂~~~,是建行×××中心吗?
  对方:是呀!请问有什么事可以帮到你的
  我:请帮我定个烧鹅饭
  对方:~~~~~~(把电话挂了)
  
  prince
  建行×××中心吗?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可以帮到你
  我收到短信我天河城消费了9000元
  请稍等……是的,现在我们要……
  不会是诈骗集团吧
  哦,你误会了,我们这里是……
  那你帮我定个叉烧饭吧
  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吃叉烧饭
  %%?%?%**嘟??嘟??嘟??
  
  pcc
  我又打了一次啊:
  我:你们搞什么啊,订的超烧饭怎么还不到?
  对方:~~~~~~挂机
  
  禁色
  打通了
  我:请问是建行×××中心吗?
  对方:是的这里是建行×××中心
  我:请问你们的地址在哪里啊?
  对方:越秀区赵德路(没听清楚)XXX号
  我:哦,那您能帮我定个叉烧饭吗?
  对方:啊?
  我:能不能去隔壁帮我订个叉烧饭?
  ~~~~~~~~~~挂了
  
  prince
  又打了一次
  对方:你好
  我: 我刚才定了一份叉烧可以改成腊味饭吗?
  挂了~
  
  fsyanzi
  打通了,我说订餐,还没等我说完就挂了
  
  浪淘纱干洗
  刚打电话叫下午茶
  我:这里是建行×××中心吗
  电话:是,你~~~
  我:请帮我送杯奶茶加曲奇到天河区go-vern-ment,多谢
  电话:嘟~~~~~~
  
  pcc
  我又打了:
  我:你这里是哪里啊?
  对方:建行×××中心。
  我:哦,我这里是消协,有人投诉你们接了电话不送叉烧饭去~
  对方:~~~~~。
  
  香雪
  打通了:
  接线员:喂?
  我:请问是建行中心吗?
  接线员犹豫了5秒钟后发出了声音:是的。
  我:听说你们这里发钱?
  接线员:发钱?发什么钱?
  我:不知道啊,都在传说你们这里发钱啊。你们在哪里啊,告诉我地址。
  接线员:你在哪里。
  我:广州。
  接线员:广州哪里?
  我:不知道,他们说这里叫天湖。还有他们说你们的烧鹅饭很好吃。
  接线员知道是玩弄了,于是:你等着我们给你送钱去。
  我:好啊,等你个大骗子!
  嘟。。。。。。。。
  
  同事们已笑成一片。另:此电话肯定是小灵通。
  
  番鬼荔枝
  (拨通电话,没吭声)
  对方:喂,你好~
  (还是没吭声。。。)
  对方:你好,这里是银行×××中心
  问:哪家银行?
  对方:建设银行
  问:申请×××能免费送叉烧饭不?
  对方:嘟~~~~
  
  prince
  你好,这里是建行×××中心
  你好,请帮我找一下叉烧饭
  
  prince
  女:你好
  我:恩,我挺好的
  女:你好,我这里是建行×××中心
  我:帮我找一下叉烧饭
  (女的不说话,和旁边的人嘀咕了一下,把电话给了一男的)
  男:你找谁?
  我:我找叉烧饭
  男:哦~~~你找叉烧饭有什么事吗
  我:不告诉你
  男:哦~~~~叉烧饭不在这里干了哦
  我:他们两个都不在这里干了吗?
  男:两个?
  我:是啊,我朋友,一个叉烧,一个饭
  男:(他竟然笑了~~~)是啊,他们都不在这里干了
  我:为什么?
  男:反正他们就是不干了
  我:是不是你们太蠢,业绩不好,骗不到钱啊?
  他就把电话挂了
  
  丫丫怡
  我:喂~~~,是建行×××中心吗?
  对方:是呀!请问有什么事可以帮到你的
  我:我刚刚收到信息说我的卡在沃尔玛消费了9000元。咋回事呀,我都没有去过沃尔玛呀。急死我了。
  对方:那请您提供你的卡号。我在电脑里帮您查一下。
  我:哪个卡号呀,我卡号好多,都不知道具体哪个了。
  对方:就是你建行的×××号呀,
  我:我建行×××好多张哦,
  对方:半天没出声。。。。
  我:小姐不好意思现在几点了,
  对方:三点
  我:我还没吃中饭呢,那你帮我叫个排骨饭吧,要加辣椒酱哦
  对方:一直没出声。。。。过了将近30秒,说:“你们这样很无聊知道吗?
  我:嘿嘿,再怎么无聊也不如你们无耻吧!
  对方:不出声。。。。
  我:等了将近有30秒,挂机了。。。。
  是我自己挂机的哦,没劲。。我也没想好说啥,因为已经想笑了。
  
  左手
  我打通了,是男的接的:
  男:你好
  我:你好,建行中心么?
  男:这里是建行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我:我收到个信息,说我建行卡消费了9000块,我想问问是什么情况
  男:你把你的账号报给我,我可以帮你查询
  我:哦,那我消费这么多有积分吗?
  男:有的
  我:那能兑现么?
  男:可以兑现的,请你把账号报给我
  我:那给我兑现一盒叉烧饭吧
  男:~~~~~~
  我:要不双拼也成
  那男的挂断电话,我笑趴了
  
  香雪
  一义工伙伴打了:
  鱼:没有消费,为什么说我有消费?
  对方:手机号和卡号?
  鱼:那我重新申请一个卡可以吗?
  对方:不可以
  鱼:今年周老虎很热门哦,帮我订份周老虎肉吧。
  对方:我们这里没有
  鱼:那就帮我在天娱广场定个房间,贵的也成。
  对方:好啊!
  
  估计那边也做好应对措施了,不急不火。不过很多人打过去总是对他们一个警告,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
  
  流德滑
  我打了。
  她:喂~~你好(很温柔)
  我:你是建行吗?
  她.对,是的!
  我:我昨天收到信息说我在天河城消费了5000块!怎么回事?
  她:你在一个地方消费了我们建行都会短信通知你的!
  我:没有去那里啊!
  她:那你发你的姓名,电话,卡号,我帮你查询一下!
  我:你这是建行不?(语气突然提高)
  她:我这里是,不然跟你说那么多干嘛?(声音有点抖)
  我:那好,叫你们负责人来!顺便帮我来个叉烧饭,加蛋!

2009/01/09

这世界有多黑就有多白

很好很暴力的病毒

Rachmaninoff had big hands

The Beatles - To Know Her Is to Love Her

To know know know her
is to love love love her.
Just to see her smile
makes my life worthwhile.
Yes just to know know know her
is to love love love her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I'll be good to her
I'll make love to her.
Everyone says there'll come a day
when I'll walk alongside of her.
Yes just to know know know her
is to love love love her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Why can't she see,
how blind can she be?
Someday she'll see
that she were meant just for me.

Oh oh to know know know her
is to love love love her.
Just to see her smile
makes my life worthwhile.
Yes just to know know know her
is to love love love her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Why can't she see,
how blind can she be?
Someday she'll see
that she were meant just for me.

Oh yeh to know know know her
is to love love love her.
Just to see her smile
makes my life worthwhile.
Yes just to know know know her
is to love love love her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and I do.

读《马克思与西方政治思想传统》的人

卖糖炒栗子的刘青云

以军涉嫌使用白磷弹与贫铀弹

白磷弹是国际禁用的惨无人道的面积杀伤性武器,据说看过白磷弹烧死尸体照片的人一致同意还是尸骨无存的死法比较仁慈。2004年11月美军进攻伊拉克费卢杰也使用了这种武器意大利国家广播公司为此拍摄了记录片“被掩盖的费卢杰大屠杀”2005年3月意大利女记者斯格雷纳被恐怖分子释放,在本国特工护送下前往机场时遭到美军突袭,全部特工遭到射杀,斯格雷纳因为特工拼死压在身下得以生还,现场,汽车及其上全部物品都由美军接管调查。事后美军称这是一次误会,美国政府对此表示遗憾,但绝不道歉。


1月1日,美国 Oakland 一名黑人 Oscar Grant III 在地铁站被逮捕制服后遭警察枪杀。当时死者面朝下被一名警察压在地上,另一名警官 Johannes Mehserle 在大量围观群众“让他走”的抗议声中,迅速掏出手枪,打开保险,枪杀了 Grant. 据说当时他还在哀求:“我还有一个4岁的女儿,不要电击我。”警方称事情并不像模糊的视频展示出来的那么简单,Grant 当时试图反抗,而 Mehserle 很可能把手枪当成了电击枪。当地爆发了示威游行,警方逮捕了105人,其中一人因携带武器,一人因携带可卡因。据称示威人群打砸警车,攻击警员,并投掷燃烧瓶,美国媒体称这是一场暴力骚乱

咱们这世界有多黑就有多白,有多可怕就有多可爱,就像我给人生找到了“荒诞”这么一个不阴不阳的中性词一样,我给它也找到了这么一个词:可怜

2009/01/05

老皮货娘的故事

(补十日谈第二天第三个罗罗的故事)

一家子过日子是娘儿四个,仨闺女一个娘。大闺女叫门鼻儿(门闩),二闺女叫钌铞儿(钉在门窗上用来扣住门窗的铁片),三闺女叫笤帚疙瘩(小扫帚,用来扫炕之类的)。住三间房,中间有个大当院(院子),当间儿有棵大树。

过来过去呢,有一年热天儿(夏天),她娘就说了:“我去看看你姥姥吧!”仨闺女说:“看去吧!”他娘就买了一篮子烧饼果子挎着,浮头(上头)盖着,又给了姐儿仨一人一套,说:“你们姐儿仨在家看家吧!把门插上!”就挎着烧饼果子走了。走来走去,走去走来,碰着一个老皮货娘(问了很多人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神秘动物-__-,似乎是某种类似于狼和狐狸的凶残狡诈的动物)在树底下纺线,说:“作嘛去啊大嫂子?”
“看她姥姥去涅!”
“上这儿来歇歇再走吧!”
“行啊!”
“捎的嘛啊?”
“捎的烧饼果子。”
“给我个吃!”
就给一个吃,吃完了还要,要完了还吃,一筐的烧饼果子都叫老皮货娘给吃了。她赶到吃完了就说:“我给你拿拿虱子吧!”她哪是拿虱子啊,一会儿捏一块肉皮搁嘴里,一会儿捏一块肉皮搁嘴里。一边捏她一边就扫听(打听)了:“你家有嘛人啊?”
“有仨闺女。”
“仨闺女叫嘛啊?”
“一个叫门鼻儿的,一个叫钌铞儿的,一个叫笤帚疙瘩的。”
又问在哪住。
“三间房,当院有棵大树,一进村就看见啦!”
老皮货娘都记下来,弄来弄去就把这个人吃了,十个手指头涅,撅巴撅巴就搁到篮子里挎着,按着她说的那个地方就走了。

走来走去,走去走来,走着走着涅,就看见三间房,一棵大树在当院里,就奔那个大树去了。敲门呢里面不给开,她个子又矮,就扒着门头儿喊:“门鼻儿哎,钌铞儿哎,笤帚疙瘩开钥(用钥匙开门)哎!娘来啦!”
“不是俺娘,俺娘还高!”
她就弄俩砖头子瓦碴子跐到上面站起来:“门鼻儿哎,钌铞儿哎,笤帚疙瘩开钥哎!娘来啦!”
“不是俺娘,俺娘脸上有个痦子!”
她又说了:“东来的风儿,西来的风儿,刮个黑豆皮儿来救我!”咵来个黑豆皮儿扣脸上了。
“门鼻儿哎,钌铞儿哎,笤帚疙瘩开钥哎!娘来啦!”
仨闺女一看还真她娘啊,这不脸上有个痦子吗?就给开开了。

到了黑下(晚上)就说:“咱怎么样睡啊?”笤帚疙瘩天天和她娘打通腿儿(脚对脚一起睡),就说:“咱娘儿俩打通腿儿。”门鼻儿就和钌铞儿打通腿。睡着睡着,笤帚疙瘩一踹她娘的屁股——她不有尾巴嘛——就问:“娘啊,怎么这儿还有毛毛活活儿(毛茸茸)的?”
“不是啊,是你姥姥给你们捎的蒿麻,给你们纳底子作鞋的。”就打(瞒)过去了。
又听见嘎巴嘎巴吃她娘手指头,问:“娘你吃的嘛啊?”
“你姥姥给我捎的胡萝卜涅,压咳嗽的。”
“给我个吃!”就扔给她一个吃。钌铞儿听见了,也喊:“娘,娘,给我个吃!”也扔给她一个吃。门鼻儿听见了,也喊:“娘,娘,给我个吃!”也扔给她一个吃。门鼻儿见胡萝卜上有顶针儿,就跟钌铞儿和笤帚疙瘩说:“这是咱娘顶针儿,这不是胡萝卜,这是咱娘手指头!她不是咱娘,咱娘让她吃了!咱们快走,别让她把咱也吃了。待会儿我要出去你们也出去。”说完就喊:“娘啊娘啊我尿尿。”“炕上尿!”“冲(撞)炕神。”“地上尿!”“冲地神。”“门上尿!”“冲门神。”“灶上尿!”“冲灶王。”“滚你娘个屄当院尿去!”门鼻儿就各人(自己)下来到当院去了。钌铞儿一看门鼻儿走了,也喊:“娘啊娘啊我也尿尿。”“炕上尿!”“冲炕神。”“地上尿!”“冲地神。”“门上尿!”“冲门神。”“灶上尿!”“冲灶王。”“滚你娘个屄当院尿去!”钌铞儿也走了。笤帚疙瘩就跟着喊:“娘啊娘啊我也尿尿。”“炕上尿!”“冲炕神。”“地上尿!”“冲地神。”“门上尿!”“冲门神。”“灶上尿!”“冲灶王。”“滚你娘个屄当院尿去!”于是笤帚疙瘩也走了。

她仨人出去了一琢磨,树下有个筐,系了三根系儿(绳子)。仨人拾起来就上树了,到树上一卡巴儿(拐弯,树杈)里坐一个,一个人牵着一棵绳儿,说:“娘啊娘啊快出来吧!这个树上啊,忒好看了!嘛样的花儿都有,嘛样的鸟儿都有啊!快出来凉快儿凉快儿吧!来看花儿吧!”老皮货娘就出来了,说:“你们上的去我可上不去啊!”“娘啊行啊,你坐筐里,俺仨人就提了你上来了!坐好喽,俩手逮着!”她就往筐里坐,仨人就往上提了,提了半截腰上就往下墩,边墩边喊:“墩!墩!墩三墩!墩死老皮货娘,好狠心!墩!墩!……”老那么墩不就墩晕了吗?仨人一看她也不动了,脑袋瓜儿也低了当啷了,下来拿铁锨,拿斧子,拿三叉就在树底下掘了个大窝子,把个筐就扣里了,又用三叉,挠钩都埋实着了,埋了个小坟地。仨人就上屋里睡觉了。

赶天一亮涅,仨人起来一看,耶!老皮货娘坟地上长了个大白菜,长得忒好了。谁知道,她娘以前给她闺女做活买针头线脑赊过账,这个卖杂货儿的现在就来了,在她家门口逛:“咣啷,咣啷……”(货郎拨浪鼓的声音)仨闺女就出来了:“你咣啷嘛?”
“你娘给你做活买的线啊嘛的,该(欠)俺的钱。”
门鼻儿就哭了:“我娘叫老皮货娘吃啦,光剩俺姐儿仨了。俺们哪弄钱去?”
“我看你这儿长个大白菜挺好的涅。”
“行啊,你要要就给你弄去吧!”说着用铁锨掘巴掘巴就给这个卖杂货儿的兑账了。卖杂货儿的就把白菜放在挑子后面,走着走着听见白菜唱:“头里做买卖,后头担着你姑奶奶。”卖杂货儿的纳闷儿了:“这家伙!这白菜还会骂街!换个肩儿。”说着把挑子转了个个儿,换到这边来了。白菜又唱:“后头做买卖,头里担着你姑奶奶。”怎么换怎么骂街。卖杂货儿的就担回去说:“你这个白菜会骂街,我不要了。”
“不要俺也没钱还。”
“没钱还就没钱还吧!你这个白菜会骂街……”

这下把仨闺女愁得,商量说:“咱把它切巴切巴爨小豆腐儿吃!”于是一个抱柴火的,一个点火的,一个往锅里添水,拿刀把这个菜叮咣一顿剁巴剁巴就搁到锅里咕嘟咕嘟熬上了。谁知白菜在锅里又唱上了:“咕嘟咕嘟咔嚓,吃完你娘还吃你姐儿仨!気哒咕噜咔嚓,吃完你娘还吃你姐儿仨!”
姐儿仨正害怕得哭,呜~呱嗒嗒,来了个蝎子精,落门口上说:“大姐大姐,你哭嘛呀?”
“老皮货娘吃完俺娘还吃俺姐儿仨。”
“嗐!给我小豆腐儿吃我救你!”就给他盛了碗小豆腐儿吃。
呜~呱嗒嗒,又来了个鸡蛋精,说:“大姐大姐,你哭嘛呀?”
“老皮货娘吃完俺娘还吃俺姐儿仨。”
“给我小豆腐儿吃我也救你!”又给他盛了一碗。
呜~呱嗒嗒,又来了个鸭子精,说:“大姐大姐,你哭嘛呀?”
“老皮货娘吃完俺娘还吃俺姐儿仨。”
“给我小豆腐儿吃我也救你!”又给他盛了一碗。
呜~呱嗒嗒,又来了个炮仗精,说:“大姐大姐,你哭嘛呀?”
“老皮货娘吃完俺娘还吃俺姐儿仨。”
“给我小豆腐儿吃我也救你!”又给他盛了一碗。
呜~呱嗒嗒,又来了个牛轴精,说:“大姐大姐,你哭嘛呀?”
“老皮货娘吃完俺娘还吃俺姐儿仨。”
“给我小豆腐儿吃我也救你!”又给他盛了一碗。
一个人一碗都吃完了精们就开始安排:蝎子精就在炕沿儿上,鸡蛋精在灶坑里,鸭子精在水缸里,炮仗精在门舷儿(门槛)上,牛轴精在房檐儿上。“你家姐儿仨就上炕,别念声儿(出声)。”仨人上了炕头儿,都扎旮旯儿里抱着,门也不关就敞着。

赶五更头儿上,这老皮货娘的魂儿就来了。“哼!哼!”一进当院就哼哼,“生人气!生人气!哼!哼!生人气!”嚼嚼(自言自语)着就上屋来,来屋里就上炕。往炕沿上一划拉(摸),“当”让蝎子一钩子给蜇上了。“吓!不好不好!快找火儿!”就跑到灶坑去拨火儿,鸡蛋精一见火儿,乓一下子炸了。“不好不好!快舀水!”一上水缸那去,鸭子精“当”一口把眼睛搴(啄)下来一个去。“不好不好!快跑!”等到了门舷儿那儿呢,炮仗精就响了。炮仗精一响,牛轴精正下来,呱一下把她压底下了:“吱牛吱牛嘎牛儿,我叫你吃完她娘还吃她姐儿仨!吱牛吱牛嘎牛儿,我叫你吃完她娘还吃她姐儿仨!”

于是老皮货娘真的死了,从此以后门鼻儿,钌铞儿和笤帚疙瘩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最后一句我加的-___-)

“滚你娘个屄当院尿去!”


罗罗刚一讲完,众人忙逼问故事的来源,才知道这是罗罗的姥姥的姥姥的姥姥的……传下来的。大家兴高采烈的比较了一番这个故事和欧洲的“小红帽”,日本的“螃蟹的故事”,都觉得惊人的相似。比了半天,才想起催小莲儿讲下一个故事。

(附我在网上找到的类似的东北民间故事)

1. 黑屎狼
  
  
  民间故事,母亲口述。
  
  一个大嫂,一天(扌汇kuǎi)着尖尖的一篮子馒头回娘家。大嫂在山路上
走哇走哇,路过了一个黑屎狼窝,一只黑屎狼看见了她。黑屎狼见到了大嫂,
上前去问:“大嫂,你这是干吗去啊?”大嫂说:“我回娘家看我妈去啊。”
黑屎狼又问:“大嫂,你篮子里搁的什么啊?”大嫂说:“这是新蒸的大白馒
头啊!”黑屎狼眼巴巴地望着大嫂篮子里的馒头,说:“大嫂,我好几天没吃
饭了,痒痒①的不成了。给我一个吃吧。”大嫂见黑屎狼的样子很可怜,就给
了它一个吃。黑屎狼吭哧吭哧两口就吃完了,说:“大嫂,我还想吃啊。”大
嫂说:“再给你。”于是又给了它一个,黑屎狼又是吭哧吭哧两口就吃完了,
说:“大嫂,我还想吃啊!”大嫂于是又给了它一个。就这样,黑屎狼一连吃
了好几个馒头。看着尖尖的一篮子馒头,让黑屎狼吃的尖儿都没了,最后等黑
屎狼又要的时候,大嫂说了:“再给你吃就没我妈吃的了,要不这样吧,等我
回完娘家,剩下几个点儿压篮儿的回来给你吃吧。”黑屎狼说好吧。就这样,
大嫂带着剩下的馒头回娘家去了。
  大嫂回了娘家,见到了娘家妈和大哥。好吃好喝地过上了几天,要回家了
。娘家人相劝多留住几天,大嫂说到家里还有三个大闺女要照料呢,这样娘家
人也就不挽留了。临走时,娘家妈让她捎带上一些东西回去,大嫂说不用,忽
然想到了半路上的那只黑屎狼来,就把这事说了,说要带上几个压篮儿的馒头
给黑屎狼吃。娘家妈一听,觉得很不放心,就让大哥扛了个大镐送她回家了。
两个人在路上走啊走啊,走了很远了也没看见黑屎狼。大嫂就对大哥说黑屎狼
碰不见了,劝大哥回家了。大哥说要送她到家自己再回,大嫂劝来劝去让他放
心,终于把他劝走了。谁知道这时候黑屎狼早已经躲在暗地里半天了,见到大
嫂的哥哥一走,立即蹿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说:“大嫂啊,你咋才来啊。饿
坏了我了,你答应给我的馒头呢。”大嫂吓了一跳,摸摸篮子里就有一个馒头
了,给了黑屎狼,黑屎狼又是两口就吃了,还要要,大嫂说这回没有馒头了,
黑屎狼说:“可是我还没饱啊,要不这样吧,我把你吃了吧。”黑屎狼这么一
说,大嫂吓得急忙叫喊开:“哥啊哥啊狼啊!哥啊哥啊狼啊!”幸好这时候她
的大哥还没有走远,听到了她的叫声,急忙扛着大镐架着风呜呜地就追来了,
见到了黑屎狼上去就是一镐,把黑屎狼的尾巴给着②下来了。黑屎狼跑掉了。
大哥把黑屎狼尾巴着吧着吧塞篮子里面了,送着大嫂走了一段路,见没有黑屎
狼出来,大嫂又把大哥劝走了。谁知道大哥刚走,黑屎狼嘿嘿一声又蹦出来了
。大嫂吓得急忙又喊:“哥啊哥啊狼啊!哥啊哥啊狼啊!”大哥这时候还没走
远,于是又扛着大镐架着风呜呜地追来了,又是一搞,把黑屎狼的一条胳膊砍
下来了。黑屎狼赶快跑了。大哥又把黑屎狼的胳膊着吧着吧塞篮子里了,又送
了大嫂一段路,不见黑屎狼出来,大嫂又把大哥给劝回去了。这回黑屎狼等大
嫂的大哥走了半天才又出来,大嫂再叫:“哥啊哥啊狼啊!哥啊哥啊狼啊!”
大哥已经走远了,听不见了。黑屎狼嘿嘿笑着说:“大嫂啊,你就让我把你吃
了吧!”大嫂说:“别介啊,我家还有三个闺女等着我养活呢。你吃了我她们
怎么办啊?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上家去,我给你蒸一篮子馒头让你吃吧。”黑
屎狼听后,眼珠一转,说好啊,于是就跟着大嫂往家走了。
  路上,黑屎狼问大嫂家在那,大嫂告诉了它自己的家在什么什么村什么什
么甸。黑屎狼又问大嫂的三个大闺女都叫什么,大嫂说:“我那大闺女啊叫门
曲曲儿,二闺女叫门插官儿,三闺女叫门帘吊儿。”黑屎狼知道的大嫂闺女们
的名字,便不怀好意,它走着走着忽然指着大嫂的脖子说:“大嫂啊,你看,
你脖子上有个虱子,我给你拿下来啊。”大嫂说:“那不是虱子,那是个痦子
。”黑屎狼说:“是个虱子啊。”大嫂说:“是个痦子。”黑屎狼说:“就是
虱子,我给你拿下来吧!”说着就冲大嫂扑了过去,把大嫂给吃了。
  
  黑屎狼吃了大嫂之后,把大嫂的衣服穿上,把地上的血和骨头着吧着吧一
起装篮子里,(扌汇kuǎi)着就去到大嫂的家了。等它到了大嫂家的时候,已
经是黑间了,门已经插上了。黑屎狼在门外喊:“门曲曲儿,门插官儿,门帘
吊儿,快给亲娘开门来。”屋子里面的老大门曲曲儿听了说:“我不给亲娘开
门去。”老二门插官儿也说:“我不给亲娘开门去。”小三最想亲娘了,忙说
:“我给亲娘开门去。”说着就到了门口,开门一看黑屎狼的大脚说:“你不
是俺娘,俺娘脚小你脚大。”然后就关上了门。黑屎狼于是就在村力转,转到
了一个木工房里,找了把刨子,喀哧喀哧地把脚给刨小了,又把大嫂的鞋给穿
上了,然后回去了。再叫门,还是小三门帘吊儿开的门,门帘吊一看它说:“
你不是俺娘,俺娘脖子上有痦子你没有。”黑屎狼于是又在村子里转,转啊转
啊,转到了磨坊里面,找了块荞麦皮贴脖子上了。这回骗过了小三,把他领家
来了。
  黑屎狼到了家,对三个孩子说:“谁跟亲娘睡,谁盖花花被。”老大门曲
曲儿说:“我不跟亲娘睡,我不盖花花被。”老二门插官儿说:“我不跟亲娘
睡,我不盖花花被。”小三门帘吊儿说:“我跟亲娘睡,我盖花花被。”于是
小三就和黑屎狼睡在一起了。半夜,黑屎狼摸着骨头连着自己的那胳膊一起啃
,嘎吱吱,嘎吱吱地。小三被吵醒了,问:“娘啊娘啊,你干吗呢?”黑屎狼
说:“我上你姥姥家啊,你姥姥给我买了二斤胡萝卜,我白天没功夫吃,黑间
吃。”小三说:“给我也吃个吧。”黑屎狼说:“不行啊,硌坏了你小牙以后
怎么嫁人啊!”小三觉得很不对劲,心里吓得很。又过了一阵,黑屎狼开始咕
嗒咕嗒地大口喝着篮子里的血。小三说:“娘啊娘啊,你干吗呢?”黑屎狼说
:“我上你姥姥家啊,你姥姥给我买了两斤醋,我白天没功夫喝啊,黑间喝。
”小三说:“给我也喝一口吧。”黑屎狼说:“不行啊,酸坏了你小牙以后怎
么嫁人啊!”又过了一阵,黑屎狼开始在屋里面耍狼尾巴,弄得屋子里面乱腾
腾一团。小三问:“娘啊娘啊,你干吗呢?”黑屎狼说:“我上你姥姥家啊,
你姥姥给我买了二斤好麻,我白天没工夫搓啊,黑间搓。”小三说:“我帮你
搓吧。”黑屎狼说:“不行啊,搓坏了你小手以后怎么嫁人啊!”小三这时候
已经知道这个假妈妈是个黑屎狼了。吓得钻在被窝里想办法。过了一阵,小三
开始冲黑屎狼喊:“娘啊娘啊,俺要拉屎。”黑屎狼说:“上灶吧旮旯拉去。
”小三说:“俺怕灶王爷打。”黑屎狼说:“上门旮旯拉去。”小三说:“俺
怕门神爷打。”黑屎狼嫌小三太烦,气得喊:“上当院拉去!”一脚就把小三
给踢当院去了。
  小三门帘吊跑到了院子里一颗大枣树跟前,三下两下就爬到树上了,扯着
脖子喊:“东大爹,西大娘,家里面来了个黑屎狼。东大娘,西大爹,家里面
来了个黑屎狼切③。”街坊邻居的东大爹西大娘们听到喊声,都连忙赶来了,
跟着爬到了树上。这时候黑屎狼也听到喊声出来了,问:“门帘吊儿啊,你喊
什么呢?”小三说:“我说东来的风,西来的风,我们家树上好凉快啊。”黑
屎狼说:“是吗?我也想上去凉快凉快啊,可是我不会爬树怎么上去啊。”小
三说:“咱们家房夹道里,有个大浅筐,你坐到上面,把绳子扔给我我把你拽
上来。”黑屎狼说:“好吧。”然后就去找来了浅筐,自己坐了上面,把绳子
扔给了小三。东大爹西大娘和东大娘西大爹这时候早已经准备好了,一起把黑
屎狼给拉了起来,拉到半道,一松手把它蹾了下去。然后又拉起来接着蹾。小
三门帘吊儿在一边加油喊:“蹾,蹾,蹾大蹾,蹾死了老狼我松心……蹾,蹾
,蹾大蹾,蹾死了老狼我松心……”就这样,大家一起把黑屎狼给蹾死了。
  
  大家蹾死了黑屎狼之后,把黑屎狼埋在了枣树下面。第二年,枣树下面长
出了七棵大白菜。这一天,有一个货郎哥刚刚从集市上卖完东西回来,路过这
里,见到七棵大白菜长得好,就向门曲曲儿门插官儿门帘吊儿她们趸了过来。
七棵白菜前后两个浅筐不能放均匀,他一路边挑边吆喝着:“一头轻,一头重
,压得货郎我担不动。”货郎哥的生意不错,虽然是累也累得喜迎,他这么一
路挑一路唱,等走到了一个上坡路跟前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对他说话:“货
郎哥,货郎哥,走到了上坡你歇一歇。”货郎哥歇了下来,四周看了看,却什
么人也没有。他心里纳闷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等歇足了力气,挑着担
子走上了上坡路。他又走哇走哇,走到了一个下坡路的时候,听见又有人和他
说话:“货郎哥,货郎哥,走到了下坡你歇一歇。”货郎哥于是又歇了下来,
可是这回和上回一样,还是没有碰见人,货郎哥心里犹豫,想莫不是神仙怕我
累着来帮忙了。待又歇息足了,货郎哥担起了担子担回了家。
  货郎哥到了家之后,掀起了浅筐苫布一看,惊呆了:七棵大白菜竟然变成
了七个漂亮的大姑娘,怪不得一路上这么重。货郎哥一阵惊喜过后,又是发愁
,心想这么多大姑娘,可怎么养活啊。货郎哥抱起了老大说:“把老大扔了去
吧?”老大听后急忙说:“爹呀爹呀别扔我,做鞋做袜都是我。”货郎哥抱起
老二说:“把老二扔了去吧?”老二听后急忙说:“爹啊爹啊别扔我,推碾子
捣磨都是我。”货郎哥抱起老三说:“把老三扔了去吧?”老三说:“爹啊爹
啊别扔我,烧火做饭都是我。”货郎哥抱起老四说:“把老四扔了去吧?”老
四说:“爹啊爹啊别扔我,弹棉花纺线都是我。”货郎哥抱起老五说:“把老
五扔了去吧?”老五说:“爹啊爹啊别扔我,挑水洗菜都是我。”货郎哥抱起
老六说:“把老六扔了去吧?”老六说:“爹啊爹啊别扔我,耪园子种地都是
我。”货郎哥抱起老七说:“把老七扔了去吧?”老七说:“爹啊爹啊别扔我
,搬砖盖房都是我。”货郎哥一听,几个大姑娘各个都不愿意走,又各个都有
自己的拿手,于是就都把她们养了下来。这样,一家子人过上了好日子。
  
  几年后的一天,货郎哥磨好了斧子,上山去打柴,一不小心把斧子从山上
掉了下去,正好掉到一个黑屎狼窝里面,被一只黑屎狼给捡到了。货郎哥在上
面喊:“狼大哥,狼大哥,把我的斧子递给我吧。”黑屎狼说:“不给。”货
郎哥说:“你给我斧子,我给你蒸大白馒头吃。”黑屎狼说:“我不缺吃的,
我有的是吃的啊。”货郎哥说:“你给我斧子,我拿钱给你啊。”黑屎狼说:
“我不缺钱,我有的是钱花啊!”货郎哥想了想说:“这样吧狼大哥,我家里
有七个大闺女。你要是把斧子给我,我就带你去家里见见她们,你瞅上了哪个
,就让哪个寻了你做媳妇儿好不好啊。”黑屎狼一听这话,心中高兴了,就把
斧子还给了货郎哥,跟着他一起回家了。
  到了货郎哥家里,黑屎狼看见了货郎哥的七个大女儿,一个赛一个地漂亮
,心里美透了。货郎哥便问女儿们谁愿意嫁给黑屎狼。大姐说:“舍不得我的
爹,舍不得我的娘,舍不得我的高楼大瓦房。没钱我寻个庄稼汉,有钱不嫁黑
屎狼。”二姐说:“舍不得我的爹,舍不得我的娘,舍不得我的高楼大瓦房。
没钱我寻个庄稼汉,有钱不嫁黑屎狼。”三姐说:“舍不得我的爹,舍不得我
的娘,舍不得我的高楼大瓦房。没钱我寻个庄稼汉,有钱不嫁黑屎狼。”四姐
说:“舍不得我的爹,舍不得我的娘,舍不得我的高楼大瓦房。没钱我寻个庄
稼汉,有钱不嫁黑屎狼。”五姐说:“舍不得我的爹,舍不得我的娘,舍不得
我的高楼大瓦房。没钱我寻个庄稼汉,有钱不嫁黑屎狼。”老六姐说:“舍得
我的爹,舍得我的娘,舍得我的高楼大瓦房。不寻没钱的庄稼汉,偏嫁有钱的
黑屎狼。”老七姐说:“舍得我的爹,舍得我的娘,舍得我的高楼大瓦房。不
寻没钱的庄稼汉,偏嫁有钱的黑屎狼。”七个姑娘里面有两个都要嫁给黑屎狼
,货郎哥想这怎么好啊?他想啊想想出一办法,就告诉老六姐和老七姐,叫她
们一起拿着脸盆和梳子去河边梳洗打扮一下,看看谁比谁更漂亮,谁就嫁给黑
屎狼。于是老六姐和老七姐一起到了河边梳洗打扮。老七姐从水里照的影子一
瞧,老六姐长得比她漂亮,于是心里妒忌,趁老六姐没注意,一把把老六姐推
到了河里面淹死了。老七姐还把老六姐的脸盆和梳子也拿走了,嫁给黑屎狼做
媳妇儿的。
  老六姐淹死之后,扑腾扑腾变成了一只鸟就从水里面飞走了。那只鸟之后
成天盘旋在黑屎狼窝边上。见到老七姐就骂:“老七姐啊,你真现眼啊,拿着
我的盆子你洗驴脸啊!老七姐啊,你不嫌臊啊,拿着我的梳子你捯驴毛啊!”
老七姐被气得够呛,可是这鸟怎么也赶不走。后来老七姐找了根竹竿,在竿头
上拴着棉花蘸着煤油点着了抡着烧鸟。把鸟的羽毛都给烧着了。老七姐正美着
呢,那身上着着火的鸟一头扎了下来,扎到了黑屎狼窝里面。整个黑屎狼窝被
引着了,火光冲天,把老七姐和黑屎狼一起烧死了。
  
  那只鸟飞走了。每当有人见到它独自飞来飞去,问它孤独不孤独的时候,
它都回答:“不孤,不孤。”以后人们就都叫它不孤鸟,再到了后来,就成了
我们知道的布谷鸟。
  
  注①:读作:yángyang,方言,饿的意思。
  注②:在此应该读zhāo,剁下来的意思。
  注③:切,在有的方言里指“小子”的意思。

2. “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

  在长白山跟前儿呀,有这么一户人家,两口子领着一儿一女过日子。女孩是姐姐,起个名叫“门插关儿”,弟弟呢,名字就叫“笤帚疙瘩”。一家四口人,太太平平过着日子。

  这一天哪,两口子有事要出远门,当天不能赶回来,就交代俩孩子,在家别打架,好好看家,不认识的人来了,别开门。交代完了,两口子就走了。

  在他们家附近呢,有一只白脸狼,又凶恶又狡猾。两口子刚一走,大狼就知道了。大狼呢找了一块围巾,围脑袋上遮住脸,等天黑了,就来敲门了。

  “门插关儿”领着弟弟“笤帚疙瘩”,吃完了晚饭,点上油灯,正坐屋里唠嗑呢,就听见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谁呀?”“门插关儿”问。
  “我是你们外婆,来看你们来了!”大狼在门外边说。
  “笤帚疙瘩”一听是外婆来了,可高兴了,他也没再仔细问问,“哗啦”一声,就把门给打开了。
  白脸狼进了门,“呼――”的一口,就把八仙桌子上的油灯给吹灭了。
  “门插关儿”问:“外婆外婆,你吹灯干啥呀?”
  白脸狼说:“外婆老了,眼花了,灯光刺得俺眼睛疼。”
  “笤帚疙瘩”搬来小板凳,说:“外婆外婆你请坐!”
  大狼往下一坐,板凳硌着尾巴了,硌得大狼生疼生疼的,就“哎哟哎哟”叫了起来。
  “门插关儿”问:“外婆外婆,你怎么了呀?”
  大狼说:“哎哟――外婆屁股上长了一个疮,不敢坐板凳。”
  “笤帚疙瘩”说:“那怎么办呢?
  大狼说:“你去把空??子搬一个来,外婆好坐在??子上。“
  “门插关儿”一听,就去搬来一个空??子,大狼一屁股就坐在??子沿上。大狼的尾巴呢,就在??子里,哗啦哗啦地直响。
  “笤帚疙瘩”问:“外婆外婆,??子里边啥在响啊?”
  大狼说:“??子里边呀,有一个小老鼠。”
  “笤帚疙瘩”说:“快捉老鼠,快捉老鼠哇!”
  大狼说:“不用捉,不用捉,明天亮了天再说。好了睡觉吧,你们两个谁跟外婆睡?”
  “笤帚疙瘩”说:“我跟外婆睡!”

  “门插关儿”上炕,铺好了被褥,自个儿睡在了炕梢。大狼带着“笤帚疙瘩”上了炕,睡在了热炕头上。

  “笤帚疙瘩”钻进被窝,一伸手,摸到了大狼身上的毛。“笤帚疙瘩”就说:“外婆外婆,你怎么有毛哇?”
  大狼说:“不是毛,不是毛,外婆年纪老,天太冷,穿了一件小皮袄。”
  “笤帚疙瘩”又一伸手,碰到了大狼的爪子:“外婆外婆,你怎么有爪子?”
  大狼说:“不是爪子,外婆带来了一根儿针,要给你们做点针线活。”
  “笤帚疙瘩”一伸腿,碰到了大狼的尾巴,“笤帚疙瘩”说:“外婆外婆,你怎么有尾巴?”
  大狼说:“不是尾巴,我捎了一把麻,没法拿,用屁股夹。别说话了,快睡觉吧!”

  门插关儿在炕梢一听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睡在炕头的不是外婆,而是一只白脸狼啊。哎呀妈呀,这可咋整呢?门插关儿想啊想啊,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来。

  门插关儿说话了:“笤帚疙瘩,笤帚疙瘩,别睡了,快醒醒!”
  大狼一听,说:“深更半夜的,喊笤帚疙瘩干啥?“
  门插关儿说:“笤帚疙瘩好尿炕,该起来尿尿了。”
  大狼说:“尿就尿炕上呗!“
  门插关儿说:“不行!”
  大狼说:“那就尿屋地下。”
  门插关儿说:“那也不行。”
  大狼说:“尿到门后头。”
  门插关儿说:“门后头有门神。”
  大狼说:“那尿到灶坑里。”
  门插关儿说:“还不行,灶坑里有灶神。”
  大狼说:“那咋整呢?”
  门插关儿说:“要尿到院子里去!”

  大狼没办法,只好同意了。白脸狼拿出一根绳子,绑在“门插关儿”的手腕子上,说:“快点去,快回来!你要不回来,我就使劲往回拉。”

  “门插关儿”领着弟弟“笤帚疙瘩”就下地出外头去了。

  大狼在屋里等啊等啊,左等不回来,右等还不回来,等了老半天,也不见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回来。大狼生气了,用力把绳子一拉,喝,拉进来了,大狼一看,绳子上绑的不是门插关儿,是一块大石头。大狼气坏了,跳下炕,跑到了院子里,大狼说:“你们两个小鬼,深更半夜的,跑哪儿去了?”
  就听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从高处回答:“外婆外婆,我们在这儿哪!”
  大狼抬起头来问道:“你们到底在哪儿哪?”
  就听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回答:“外婆外婆,我们在树上呐!”
  大狼说:“两个死鬼,深更半夜的,上树干啥去了?”
  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在树上回答:“外婆外婆,我们在树上吃人参果哪!”
  大狼说:“人参果,好吃吗?”
  就听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回答说:“外婆外婆,可好吃了――
  人参果,树上挂,
  好象是个胖娃娃,
  咬一口,甜沙沙,
  吃一个,
  长生不老做仙家。”
  大狼说:“那不比人还好吃吗?”
  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说:“对呀对呀,外婆,你想吃吗?”
  大狼说:“想啊,你们把人参果扔下来吧。”
  就听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在树上说道:“外婆外婆,人参果,不能摘,不能扔,要吃得在树上吃。”
  大狼说:“可是外婆不会爬树哇!”
  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说:“不要紧,外婆,你去房后把大罗筐拿来,你坐在筐里,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把你拉上来。”

  大狼一听,立刻把大罗筐搬了过来。大狼在筐里坐稳当了,说道:“我坐好了,你们使劲拉吧!”

  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一起使劲,“嗨哟嗨哟”地往上拉。拉呀拉呀,大罗筐拉到了半天空,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一松手,把大狼摔地下去了。

  大狼叫了起来:“哎哟,哎哟,摔着屁屁了,摔着屁屁了,你们两个小鬼,想把我摔死,是不是?”

  就听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在树上说道:“对不起外婆,我们人小,力气小,没拉好。你坐筐里吧,这一次,一定把你拉上来!”

  大狼又坐到了筐里,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继续“嗨哟嗨哟”地往上拉,拉呀拉呀,拉到半天空,姐弟俩一松手,大狼又摔了下去。

  “哎哟,哎哟,摔着脑袋了,你们两个小鬼,把我摔死了!”

  就听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说:“对不起外婆,我们人小,力气小,没拉好,你坐进筐里吧,这一次,一定把你拉上来!”

  大狼又坐到了罗筐里,恶狠狠地说道:“使劲拉,拉好了!你们要是再敢把我摔下去,我非吃了你们不可!”

  门插关儿和笤帚疙瘩继续“嗨哟嗨哟”地往上拉,拉呀拉呀,越拉越高,越拉越高。大狼一伸手,快要够着树枝了。这时候,姐弟俩一松手,大狼又从半天空里摔下去了。

  这一回,大狼没有动静了,门插关儿喊:“外婆外婆!”大狼不吭声。笤帚疙瘩喊:“外婆外婆!”大狼还是不说话。姐弟俩知道大浪摔死了,就从树上爬下来,回到屋里关好了门,睡大觉去了。

试镜1

吃早点的时候拿手机拍的,可能会放到十日谈里,很黄很暴力很不健康,好孩子请跳过

So, the other day I took her to the black wood, where I hid a couple of guys just out of the joint. You got to understand, these satyrs hadn't seen a living female for years. I didn't even need to give the fucking order, they just kept fucking fucking fucking fucking and fucking her. The poor little whore was fucked to unconsciousness, but still they needed more holes. So, we cut a few more out of her stomach... and finally they could cum "inside" her, you know what I mean by "inside", do ya?...

And at last I let everybody go, leaving us alone, and I... I ate her precious little heart, with a bottle of 1961 Cheval Blanc, that was ssssss... You see, I'm not a cannibal, a psycho or something like that, I'm just a fucking everyday regular guy, like you. I just um... I just loved her too much.

2009/01/04

你皆因总是不放心的原故

某sb娱乐节目,台湾的配音达人们,有新一,一休,梁朝伟,许仙等等,想不到配许仙和张敏的jj长得和她的声音一样,节目很长。

小熊猫打喷嚏 把它妈都雷到了

Meepthoven - Ode To Joy
可怜的 Beethoven...

中东吉他版的超级玛丽
比起民主,超级玛丽更适合世界大同

12月21日天津中华剧院纪念马三立诞辰95周年、孟小冬诞辰100周年,马志明,王珮瑜及邓沐玮联袂演出的《乌盆记》。
我好不容易正好回天津,竟然没去看,好去死了……不全,没有少马爷出场。这戏搁话剧里绝对算先疯,尤其是刘世昌阴魂的舞台处理,简简单单却阴惨恐怖,不过这次被少马爷等人搞得非常爆笑,连邓老板的包公都跟着起哄,王老板可能是唯一一个正经的了,在上海看了《梅兰芳》,对王老板的配唱念念不忘,女老生实在是忒好听咧……

可能是史上最豪华的鳟鱼五重奏:Jacqueline Du Pre, Itzhak Perlman, Pinchas Zukerman, Zubin Mehta, Daniel Barenboim. Du Pre 当年真有点众星捧月的感觉,Mehta 竟然那么那么帅,怪不得娶了好莱坞影星。Barenboim 那叫一个青涩啊,竟然能娶到 Du Pre, 想必羡煞了很多人。纪录片在线看电驴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