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之狼”的故事
有一次我坐公车,人特别多,我被挤得靠在后门边的柱子上,身后有一个男的,好象是没的抓,就把手伸过来抓着我前面的柱子,半揽着我的腰。我觉得不舒服但也没办法,因为车上的确是太挤了。
突然一个急转弯,他整个人都甩过来,重重地压了我一下。我小声一叫,那人在我后面粗声粗气地连忙道歉,我也转不过身去,只好说了句没关系。谁知没多久又是一个急转弯,他又狠狠挤了我一下,这次能清楚感觉到下面有个硬东西顶了我一下。我吓得连叫都不敢叫了,拼命的把身子往前靠,不知道他会干什么。果然过了没一会儿,我感觉到有个东西开始在屁股上慢慢地蹭,我觉得既害怕又恶心,不知道该怎么办。谁知我越是恶心,那个东西蹭得越是厉害。终于我实在忍受不了,向后把他一推,猛地转过身来瞪着他。
那是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留着些微稀疏的分头,半新的白衬衫敞着领口,戴着一副眼镜,眼睛躲在后面,睁得大大的很空洞,慌乱地向两边扫着。全车的人都惊讶地朝这边看。我一言不发地瞪着他,像瞪着一只惊慌错乱,无处可逃的兔子,突然间觉得他很可怜,于是伸出手去把他抱在怀里,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他吓得一动不敢动,被这么一亲,全身好像雷击一样的一震,整个人瘫软下来,伏在我的怀里哇哇大哭,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小莲儿三言两语讲完,二林干咳了两声,说:“这个笑话没讲完吧?其实碰你的是他旁边老太太手里提的猪蹄,对吧?咸猪手爱德华,哈,哈哈……”熊摇了摇头,说:“全都是神经病。”刘海儿条件反射地蹦起来:“你才神经病,你全家神经病!”二林这时早已经住了嘴,正在那边和罗罗对面坐着,两个人抽自己耳光玩呢。大伙儿拦住已经胖了一圈的二人,催二林快讲下一个。二林捧着腮帮子,口齿不清又干净利落地讲道:
“是的,我也觉得我很恶心。”
大学的时候在一个小教室上自习,只有我和一个漂亮女生,中午的时候,女生去食堂吃饭,我趁机带着她的水蜜桃饮料去厕所手淫,全射在里边,摇匀。
下午女生回来,全喝掉了。
这次换了所有其他人自抽耳光,剩下一个二林捧着脸看着我们傻呵呵苦笑。熊甩了甩头,接着说:
一只不想活下去的小苍蝇
说在大森林里,有三只苍蝇,有一天它们找到一坨大便……
讲到这里,刘海儿哭着打断熊道:“是不是两只大苍蝇让小苍蝇去找点佐料,然后左等不回来右等不回来就准备自己吃,结果小苍蝇突然从旁边茅坑里飞出来生气地说‘看!我就知道你们要偷吃我的便便!’……”大家都憋着不敢笑,捂着嘴看着熊。熊眨了眨眼,卜楞了一下小耳朵,接着讲道:
说我小的时候,暑假常住在舅舅家,那里什么都好,就是苍蝇特别多,尤其快到秋天的时候,还特别的凶猛,不但不怕熊,有的时候还叮熊。有一天我午睡迷迷糊糊刚醒,耳边一片苍蝇的嗡嗡声,突然觉得嘴唇很痒,睁眼一看嘴上竟然趴着一只苍蝇,兴高采烈地一会儿搓搓腿,一会儿爬来爬去。我觉得很恶心,一个劲儿地努嘴吹气,可苍蝇挑衅似的毫不理睬,还搓得更欢了。我伸出巴掌,想赶它走,可只要一撂下,苍蝇就马上飞回来,准确无误地落在我的嘴唇上。来来回回这么好几次,我一下子怒了,猛地甩出巴掌向嘴上拍去,这次苍蝇却不躲了,它停下搓腿,转过身来一双水汪汪的大复眼盯着我,啪的一下变成了苍蝇饼。它的身体是那么枯干,以至于什么脏东西都没有流出来,我顾不得疼和恶心,夹起小苍蝇,看到它的眼里满是谢意。
熊的故事激发了人们的好奇心,大家正在热烈讨论苍蝇的心理和动机的时候,黑头发笑滋滋地讲道:
鸡村的故事
这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楼,我跟着小红走进院子,只见四处零星地种着些球松,月季,两边沿着墙根底下还种着好几畦蔬菜,小红笑道:“咱不靠这个,就是图个新鲜,再说我也爱摆弄这个。”靠着左边的菜地有一个小水池,两个小孩蹲在旁边正在玩些水枪之类的东西,小红笑道:“这是我儿子,大的8岁,小的5岁。”我冲他们笑了笑,跟着小红走进屋里。
客厅很宽敞,正面摆着一台巨大的背投电视,小红端来一个茶盘,让我随便坐,自己就坐在对面的一张小沙发上,惬意地盘起一条腿,跟我聊起来。“你们村女人现在都干这个吗?”“哪能啊,百分之八九十吧。”“你是第一批出去的?”“嗯,也就七八个人,我算最小的了。”“那时候你多大?”“十七吧我记得。”“那时候的事能详细说说吗?”小红笑了笑,说:“这有啥好说的……我们那一拨都小,最大的也就20,傻呵呵的啥都不懂。有个在外面打工的王姐,平常对我们都挺好的,回来的时候经常送我们点化妆品啥的。那天说要带我们出去玩玩,顺便看看能不能找点工打,大家就都答应了——也有背着家里的,也有家里愿意的。每个人都高兴得不得了。
过了江,天已经黑了,王姐带我们住到一个小旅店,每人一间屋子。我们说不用,大家挤一挤,少要几间。旅店老板说没事,都是老乡,空着也是空着,不要我们钱。我还以为碰着好人了,哪知道睡到半夜,冲进来几个男的,二话不说就把我按住,嘴也堵上,一动他们就抽我耳光,抽得我眼冒金星,然后老板就压到我身上把我强奸了。”
说到这小红笑了笑,继续说:“后来几天我就跟其他人关在一个仓库里,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听口音还有几个是外地人。里边有跟我们一样被王姐这样的‘二鸡头’骗来的,也有被‘男朋友’——也就是鸡头(老板)的小弟们——带来的。老板和王姐每天过来让我们接客。开始我不愿意,不吃不喝就知道哭,要回家,其他女孩也都差不多。老板他们就吓唬要打人,不给饭吃,有的时候还抽两个耳光,王姐就在旁边劝,说‘你看反正你也不是处女了,这也没人认识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接接客赚点钱不挺好吗?你看姐姐我也是这么过来的,现在不挺好?听话,没事,乖。’后来有几个女孩熬不住答应出去了,我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跑又跑不了,实在没办法就答应了。”
“最后你们都答应了?”
“我们一起来的有个小翠,特别倔,后来听说他们给她开苞那天晚上还挂了彩。她嘴上装着答应结果晚上一不留神就跑了,听说被抓回来饿了好几天,又打了一个礼拜。回仓库的时候全身没一块好肉,奶子上一条条的又紫又黑,我出去后听说她又跑了好多次,都给逮了回来,打得一次比一次狠,后来就不知道了。”
“你们失踪这么长时间,家里就不找你们吗?”
“找啊怎么不找,家里找到王姐家,她家人都说不知道。我爸他们又报警又托人打听,最后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我爸又是哭又是下跪,求老板放了我,老板就跟他说‘反正你闺女也不是处女了,接客都好几天了,你领回去不也让人笑话吗?不如让她留在我这,好吃好喝,还能给家里挣钱,不比回去强?你自己想想。’后来我爸就没再来过。”
“那你开始都干点什么呢?”
“开始先得培训。”
“培训?”
“是啊,啥玩意儿不得学啊。还是王姐带我们,就是学怎么让客人爽,摸哪里怎么摸,口活儿啥的。其实这些床上功夫都是次要的,王姐告诉我们,主要得揣摩好男人的心理,从心理上满足他,媚眼啦,撒娇啦,甚至一抬手一回头,这些就不那么好学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到这里小红又笑了笑,“我算是资质比较高的,很快就能独当一面了。只要听话,赵哥——就是老板——他们都挺好的,有客人闹事打人什么的,他们都罩着。”
“你们收入大概多少?”
“开始很少的,一次也就50到100,还得跟老板九一分成,到手的没多少。后来就好多了,出去坐个台都有100,出台就更多了,几百没问题,然后五五分成,好的时候,一个月能赚一两万。”
“你不上班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逛街,看书。我们一般下午2, 3点上班——后来自己做就晚一些了,到夜里2,3点差不多。上午睡个懒觉,天气好就出去逛逛,不好就在屋里看书。”
“你都看什么书?”
“瞎看呗,言情,武侠,都小书摊上拣来的,我记的有本什么普希金的诗集。有一次还用上了,一书呆子喝醉了跟我唠叨他老婆那点破事,我就说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忧郁,也不要愤慨!不顺心时暂且克制自己,相信吧,快乐之日就会到来。
我们的心儿憧憬着未来,现今总是令人悲哀:一切都是暂时的,转瞬既逝,而那逝去的将变为可爱。’
结果那呆子一下眼睛放光,给了我好多小费,还拉着我的手说什么我不该干这个,缠了我好几天,最后还是赵哥找了几个马仔打发掉的。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哈哈……”
“那你现在怎么又不干了呢?”
“这行不能老干啊,就是吃碗青春饭,钱攒得差不多就该退了,找个人一嫁安安稳稳过日子。”
“为什么非得回来呢?”
“我不喜欢城市生活,我想这个村子,我想我爸,我还一直想有个自己的院子,种点花草蔬菜。”
“不怕村里人指指点点?”
“怕啥啊,刚开始那个年头还觉得这个丢人,后来好些家闺女媳妇都干这个,谁瞧不起谁啊。21世纪了,你们城里好些大学生,白领丽人不要钱还乱搞呢,我们不过顺便赚点钱。别说瞧不起,还有好些人来求我介绍出去做呢。”
“这么说你现在也是‘二鸡头’了?”
“算吧,不过我不骗人,你想做我就帮你介绍,中间抽个头,不过分。你不知道我们村以前多穷,自从这些大姑娘小媳妇出去,家家户户都盖新房了,谁看着不眼热,不想把老婆送出去赚俩钱?”
“我说这村子怎么就剩下男人了。”
“所以我才回来啊,他们老婆出去卖,他们再拿着老婆卖的钱来找我,哈哈……”
小红正笑着突然有人敲门,三长两短,小红站起身来,说:“哎呦不好意思,来客人了。”我马上起身告辞,问她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小红想了想,说:“王姐教了我很多东西,但是唯独她说过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
“什么话?”
“张开双腿,迎接未来”
故事讲完,二林点点头,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哪。”我白了他一眼,接着讲道:
一个大夫怀疑他的老婆与同学有染,就把同学的阴茎割掉了
这是发生在我家乡的一件事:有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从高中起就是很好的朋友。后来一个男的考上了医科大学,毕业后回来做了外科大夫,还娶了这名女同学。另一个男的从小就不正经,爱开玩笑,毕业后做了公务员,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三个人依然保持联络,经常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后来有一天大夫无意中看到老婆手机上有一条荤笑话短信,发信人正是这个同学。他很不舒服,从此起了疑心,暗地里看了很多两个人聊天的短信,发现里面很多内容虽然像是玩笑,却很暧昧。慢慢的,他几乎确信老婆和同学有染了。于是他背着老婆给同学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唱歌。同学虽然觉得很怪,但也没放在心上。两个人来到KTV包厢里,同学喝了两口大夫准备好的饮料,就昏睡过去了。大夫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术器械,把他的阴茎连根齐平的剪掉了,然后止血,上药,包扎,非常精细,就像做整容手术一样。一切收拾停当之后,他打电话通知了警察。
只要在再植时限内找到割掉的器官,受害者还是有希望把它接回来的。审讯室里警察焦急万分地逼问器官的下落。大夫则表现得异常冷静,一言不发地坐着,不时看一眼手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夫终于开了口:“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阴茎在哪里了。”而当器官被火速送到医院时,时限已经过了。“我就是要让这个流氓一辈子不能碰女人。”大夫平静地说。
后来大夫被判了12年,妻子跟他离了婚,改嫁他人;受害人也不得不离婚,过着单身的生活。有时遛弯遇到熟人,他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调侃道:“咳,我现在就跟女的一样啊!”
故事讲完,情侣女问道:“那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外遇呢?”我笑了笑:“如你所说,这已经不重要了。”大袜子叹了口气,接过话头,继续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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